“什麼？你跟趙凌霄好過？”

“什麼？你們分了？”

季人歌還沒從上句話中緩過神，下一句話接踵而至，重磅出擊。

跟姜嫻認識這麼久，從來沒從的口中聽到趙凌霄這個名字。

好一會兒回憶，才從腦海深搜到關於趙凌霄的信息。

姓趙，名凌霄，別男。

除此之外，只有被拉下葬靈裂谷之前的那次一面之緣。

季人歌和姜嫻坐在石屋閑來無事談起十年發生的事，姜嫻主談起了這件事。

聞言，姜嫻低頭抿了口茶，眼神飄忽。

之前竟然沒跟說過自己和趙凌霄的關係嗎？！

大意了！

本意是想讓季人歌知道一下這件事，以後不要起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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